我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轨,为了防止我生下被强奸的野种,我天天都会被喂避孕药,尽管我已经做了绝育。
婆婆说,女人如果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过关系,那其他男人的基因就会永远被我的身体吸收,就是生出了丈夫的孩子,那孩子也是会带着野男人的基因的。
我永远都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这代表着我将永远都是郑家地位最低贱的女奴,哪怕亲戚家的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和他们娶的媳妇也都会是我的长辈,郑家子子孙孙后代都是我一生需要侍奉的主人。
自那次绑架风波过去后,我便被婆家更加苛刻地看管起来,在床上,二龙总是用最大的力气来蹂躏我,仿佛要把其他男人留给我身体的记忆彻底驱散。
而平日里,我则不像一个妻子,而是像保姆一样百般照顾一家人的吃穿拉撒。
哦不,保姆还有工资,与主人家是雇佣关系,但是我是夫家的免费苦力,是丈夫全家人的奴隶。
丈夫明天就要回城里的餐厅上班了,我为他打点好了行李,依依不舍地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
丈夫则想在回去之前把家里能干的活都先干好,给公婆省一些负担。
我从田间扛着刚收割好的麦子回了家,用清水冲洗着手上被麦芒划破的伤口。
丈夫走过来说:“小荷,不要偷懒把活堆到以后再干,你现在就去村里的磨坊把麦子磨成面粉,趁我还在家,我监督你一起去。”
我答应了一声,刚要动身,丈夫拦住了我:“慢着,我明天要进城了,我怕爹娘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要是看不住你又和野男人跑了怎么办?你跪好,我要给你的鼻子上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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