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疑地跪在地上,不知道丈夫说的上环指的是什么。
丈夫拿出了一只比瓶盖大的铜环,我看到那环子中间扣合的地方是尖尖的针头,难道丈夫要用这个环子穿透我的鼻子吗?
丈夫把铜环放到我鼻子里,环口的两个尖头对准我鼻腔的隔膜。
我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鼻孔被异物感刺激得非常想打喷嚏,我害怕真的打出喷嚏脏了丈夫的手,于是用嘴巴大口呼吸着。
丈夫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拿着铜环的手发力,铜针刺透了我的鼻黏膜,剧痛从我的鼻腔直传到我的脑仁中去,我惨叫了起来。
我痛苦地抱着丈夫的手腕,丈夫“咔哒”一下扣合铜环,那环子就被挂在我的鼻子中间了。
丈夫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沾的我的鼻血,我弯下腰流泪捂着鼻子,鼻涕混着血水顺着铜环流了下来。
丈夫麻利地把一根绳子系在我鼻子的铜环上,像牵着一头耕牛一样,牵着背了一袋麦子的我往村外走去。
此时我虽已穿上衣服,但是大腿上的腿铐却令我难以迈出太大的步伐,加之肩上麦子的沉重,我的脚步慢于丈夫很多,导致我的鼻子常被铜环拉长,揪痛着我穿刺的伤口。
往磨坊走的路是我家屋后的那条大土路,那条路十分宽敞,也是经常有汽车通过。
中午的日头很毒,平日在土路上玩耍的孩童也都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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