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此刻表现得如处女般痛苦不堪??
啊……我怎么忘了,这也是第一次,出轨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
眼前的场景,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血管剧烈跳动。
仿佛赵晨宇撬开的不仅仅是我妈妈紧闭的阴唇,更像是用一把烧红的铁钎,正在残忍地撬开我的天灵盖,将这赤裸裸的背叛景象,硬生生地塞进我沸腾的脑髓深处。
“嗯!”赵晨宇沉闷的吸了口气,夹杂着极致舒爽的低吼,腰胯再次用力,继续向妈妈身体最温暖最紧窄的深处,缓慢地掘进。
“啊呃!”妈妈的叫声变得短促而尖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早已凌乱的床单,十根脚趾死死地勾抠着滑腻的床面。
此刻,赵晨宇的整颗龟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完全被妈妈的身体所吞没。
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粗壮肉棒的冠状沟,好似嵌进去一般严丝合缝。
赵晨宇,真正侵入了我妈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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