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宜姐,这么紧啊……”赵晨宇喘息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笑道。
妈妈羞愤难当,被这直白的淫语刺激得猛地偏过头去,散乱濡湿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颈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不愿理会他这羞辱和占有的“赞美”。
赵晨宇却不以为意,继续挺动肉棒,布满青筋的粗壮棒身,向着妈妈温暖紧窄的阴道最深处探索钻去。
“啊——”妈妈的身体急速抖动了一下,浑身肌肉紧绷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随着赵晨宇肉棒的持续深入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如同窗外叠加的波浪,愈演愈烈。
“啊~好涨……好涨……太涨了……不要再进来了……”妈妈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和哀求的娇呼。
可赵晨宇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一半的棒身,还有大半截更加粗壮的部分赫然露在外面。
但即便如此,妈妈原本紧闭如贝壳的蜜缝,已经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
赵晨宇并未因妈妈的哀求而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腰胯持续施加着平稳的压力,缓慢却不可阻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呃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妈妈的娇呼更加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被填满的无助感。
“婉宜姐,放松,放松一点……”赵晨宇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安抚着,但动作却丝毫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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