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维的表情变了。他大步走过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哭。
“怎么了？演砸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紧张。
殷芙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是怎么了？”
殷芙cH0U噎了两下，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大眼睛瞪着他：“季英维，你是不是有病？”
季英维：“……什么？”
“你一个身家过亿的技术总监，请假来看一个有声书主播的表演，还偷偷坐在台下不敢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病？”
季英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在午后的yAn光里显得格外好看，眼角细纹微微浮现，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嗯，”他说，“有病。你的声音是我唯一的药，你忘了？”
殷芙哭得更厉害了，但这次她不是站着哭的——她是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哭。
季英维的身T僵了一瞬，然后手臂慢慢环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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