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掌心是g燥而温暖的,隔着薄薄的裙子面料,那种热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
殷芙哭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想退开,但发现他的手牢牢地扣在她的腰上,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季英维,”她闷闷地说,“你可以松手了。”
“不可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笃定。
“为什么?”
“因为你终于自己跑过来了。”
殷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等你等了二十三天,”季英维的声音低得像在叹息,“从你搬进来的第一天起。”
殷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季英维,”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你是不是在跟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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