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平视着莫子谦，语气无b认真：
「这个世界确实不公平。它给了我们天赋，却把我们推到了最前面当靶子。可它没给你好R0UT，却给了你一个全天下最疯狂的脑子。」
沈夜南伸出右手，握成拳头，轻轻在莫子谦的肩膀上碰了一下。
「你说你在线的那头。但我告诉你，在我的棋盘里，从来没有把兄弟当成‘後勤’的道理。你想用公式和毒素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拽下来……那就去。经费上不封顶，素材我来帮你抢。」
沈夜南站起身，侧过面庞，让那具银制眼罩正对着月光，散发出决绝的光芒。
「你的前方，有我守着。但在我算不到的盲区里……莫子谦，我的後背，只能交给你的毒。」
莫子谦看着沈夜南的背影，原本因为绝望而冰冷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夜空中那轮孤月，半晌後，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绝望依旧在，但却多了一种置之Si地而後生的孤傲。
「啧……知道了。大天才，回病房吧，老子腿麻了，推我一把。」莫子谦扯了扯嘴角，散漫地将双手枕在脑後，彷佛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天才制毒师。
「噢。」沈夜南应了一声，走到轮椅後方，握住把手。
月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一高一矮，一站一坐，沿着天台的长廊缓缓向黑暗中移去。他们都没有再回头看那片属於强者的训练场，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一条属於「凡人」与「弈者」掀翻世界的疯狂道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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