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鹰点了点头,平举起双掌,让南宁遇晴明白过目。

        南宁遇晴伸出手指,轻轻滑触了许飞鹰的掌面,说道:「我在你的掌指间,现在已m0不到东西,果真是消逝於无影的气劲......倘若此时,你又让那掌中气刃即生出来,是否便能够立刻划伤我?」

        许飞鹰微微一笑,说道:「我想是可以,但我不会这样做。」感觉到南宁遇晴的指肤甚柔滑,有些x热,於是收回掌来,再道:「关於画中的武功,心法的部份,我已经领会得差不多,也几乎能够运用自如了,但是招式的部份......这枫林景致中的一叶叶、一幕幕,我虽然试图要模拟出,那作画者的每一道运墨,却总差了那麽一点。」

        南宁遇晴问道:「差了哪一点?」

        许飞鹰答道:「我揣摩得出,作画者运墨的行迹,却揣摩不出,他作画时的心境......那带有醉意,好似於一片凌乱中出招,却坚定无匹、气可穿石的心境,我始终无法领会的很彻底......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不能明白神行尊者当初在作画时,心里是在想什麽?只是感觉,他很苦......作画的当时,内心是很难受的,但是我却不知,他的苦自何来?「」

        南宁遇晴再问道:「如果你知晓了尊者的故事,如果你能明白尊者的苦是何来,对於你的研功进境,会有帮助麽?」

        许飞鹰点头道:「我想,一定会有。」

        南宁遇晴道:「那麽我便告诉你,神行尊者内心所苦之事。」

        许飞鹰讶异道:「你知道他的苦?」

        南宁遇晴道:「不是非常详细的了解,但至少这幅画卷的由来,我挺清楚......」微一顿声,续道:「神行尊者的养nV,确有其人,是一个在无极峰山脚下行医的nV大夫,不过,她现在应该不在人世了......十多年前我初涉江湖,曾在附近受了伤,无法行走,让路过的好心人发现了,带到了那医馆去求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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