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鹰问道:「十多年前?你还只是个孩子吧?」
南宁遇晴道:「对,我还只是个孩子,却已经随着师姐们出任务,也开始学习杀人之术,那次之所以受伤,就是在杀人任务的过程中失手,又不慎与师姐们走散了,所以被路过人发现时,我只有孤身一人。」
许飞鹰静静聆听,并未打断。
只听南宁遇晴续道:「当我被送到医馆时,并未坦承自己的身份,只说是在路上与亲人失散了,又遭遇到坏人的攻击,所以才会受伤......那对夫妇可能是怕我难过,并未追问我受伤的经过,只是极悉心地治疗我的伤。我在那医馆里待上了一段日子,明着是为养伤,暗地里却也有心要逃避,延迟回去天翼庄的时间。」
许飞鹰微微点头,始终专注聆听着
南宁遇晴继续道:「那个医馆的主人,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妇,样貌慈蔼,他们还有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nV儿在,可能因为年龄相近的关系,我与她们的nV儿挺有话聊,那身为医馆主人的夫妇,也一直对我很照顾,那做妻子的医术高明,是个nV大夫,也是医馆中主要负责治病的人,她丈夫则是一个协助的角sE。由於我是个孩子的关系,他们一家子对我没有防备,曾让我好几次的,听到了他们私下的谈话......原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与住在无极峰上的某个人有联系,那个人似乎是这医馆的守护者,只要这医馆有遭受到外人为难的地方,那个住在峰上的人,就会现身保护他们。」
许飞鹰忍不住问道:「无极峰上的某个人?就是神行尊者本人吧?」
南宁遇晴点头道:「我也是这样猜想的,但我并没机会见到那个人......nV大夫这一家子,与峰上的那个人,关系十分奇特,彼此之间,似乎不太常碰面,也不会像亲友般聚会聊天什麽的,而是相互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距离,互不打扰,却又彼此关心着......後来我才知晓,他们与峰上的那个人,维持这样若即若离关系的原因。原来峰上的那个人,曾经抛弃过那nV大夫的母亲,後来可能是因於内疚的关系,所以对nV大夫的生活,始终保持着关心,必要时候,并会施予援手,但在寻常非必要时,则尽量不g涉不打扰。」
许飞鹰道:「低调却关心......这倒很符合神行尊者的作风。」
南宁遇晴续道:「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终於到了有一方试图要改变的一天......因为那名nV大夫,似乎开始犹豫着,该不该与峰上的那个人相认,认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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