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只有通过主人点头之后才能够允许自己获得的奖赏。
于是下一步再次迈出,随后又一次因为绳结嵌入穴肉将自己身体的快感攀升至最高点,再一次被闪烁着微光的奴隶法阵所没收,并将自己的意识再度维持到清醒状态。
哪怕自己的羞耻心再怎么强烈,但是身体迟迟得不到释放的苦闷还是让自己一路上不断发出不甘的悲鸣,唾液不自觉地分泌从微张的口中落下。
鼻尖轻嗅着,空气中满是自己所诞下被奴隶法阵改造地已经有些许香甜气息的爱液所迷茫的空气。
而且哪怕不会自己的身体并不会因此高潮,但是被绳索摩擦被绳结所剐蹭的花径还是会因为这份不会消散的蚀骨快感诚实地分泌出爱液,我自己所经之路,身下的绳索都已经被自己泛着淫靡光泽的爱液彻底浸没。
花径突然下意识夹紧绳结,期盼着能够以着这种取巧的方式高潮,但是奴隶法阵总能在自己高潮的前一秒彻底没收抵达临界点的快感,随后只剩下自暴自弃的自己继续朝着决定余生命运的舞台前进。
在这一路上,我有多少次抵达高潮的临界点却被彻底寸止了呢?
如果按不到三十公分间隔的绳结计算的话,我大概已经被寸止了整整三十次吧?
和先前痛苦转化成快感的强制过量高潮相比,这绝对也是一个让自己完全无法承受到的可怕刑罚,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个刑罚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这两者都不要出现在自己恶毒身上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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