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刑罚也终于在终于在我最后一次颤抖着将足尖踩在地面后终止,于是我终于走到了舞台的尽头。
在舞台,一根比先前那条走绳还要高上十多公分的金属杆竖立于此,通体银白杆子的顶端被做成假阳具的样式,粗大的表面满是狰狞的凸起颗粒,整个金属杆如同把刺入敌人心脏的长枪,散发让人心悸的寒光。
在这根的金属杆旁还摆放着一对鞋跟颇高的带锁高跟鞋,对高跟鞋这种只会对行动造成不便的无用鞋具看上一眼后,我便将视线再次挪到金属杆上。
看着这根狰狞可怖的金属杆,哪怕自己从来没接触过这类的东西,也大概知道这根杆子究竟是作何用途,也大概明白杆头应该会插入哪来。
内心感到一阵恶寒,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但是湿润的小穴却又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似乎对这根杆头的去处产生些许期待。
从这位调教师口中可以得知,这似乎是最近城里的老爷们专门发明用来拘束奴隶的新奇装置,只依靠这样一根拘束杆插入身体便不再需要其他拘束具进一步将人所固定完全无法离开,而我很不巧便是这批拘束杆的第一批使用者。
但在穿戴上这双带锁的高跟鞋进入杆子之前,我却向他们投向如同祈求般可怜的目光,紧咬嘴唇,最后颤抖着开口。
“那个高跟鞋,我能不穿吗……”
我对这种鞋子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这类鞋子只有在自己曾经因为好奇心买来尝试一番后便果断放弃,毕竟穿上之后那种处处受到限制难以自由行动的感觉令让自己相当不适应,尤其是如此高度的鞋跟必然会让自己将身体的重量再一次压在饱受折磨的足趾上,我已经不想让自己的足趾受到任何折磨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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