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他欣然允诺了自己的请求,反倒是露出一副相当值得玩味的微笑后,像是在嘲讽无知者的我在作出这个选择后会经历怎样的痛苦,随后我便身体一轻,从腰腹处感受到的一阵力量以及足部没有踩在地上的不安感已经说明自己离开地面,朝着那根散发着森然寒气的拘束杆靠近。
被做成假阳具样式的杆头顺利撑开早已闭合的穴口,尺寸要比花径大上不少的假阳具在自己身体缓缓下坠的途中不断侵入自己的身体,从下身涌现出远比先前绳结所侵犯时更为浩瀚的快感让自己发出不知所谓的淫语,不断颤抖着的身体又一次去往抵达高潮的临界点,再次被小腹处散发着奇异光泽的奴隶法阵所没收。
“呜?!!”
被假阳具强行撑开的腔腟不留一丝间隙彻底包裹了这根不速之客,其表面狰狞的表面凸起不断研磨着脆弱敏感的体内,所到之处都能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这根假阳具的狰狞凸起的大致形状。
尤其在自己花径内某一处点位被假阳具蹂躏时产生的快感要远甚于先前,让身体又一阵颤抖,半悬于空中的双脚不断摇晃着却完全无法寻找到支点可言,直到奴隶法阵再次生效将快感驱散,逼迫着我继续以着清醒姿态感受着假阳具在体内的前进过程。
在他可以操纵变得无比缓慢的下坠过程中,从被假阳具折磨的穴肉中所产生如同跗骨之蛆的快感正对自己敲骨吸髓,侵蚀着自己的理智,让我不断着所发出阵阵低吟,直到这根假阳具狰狞的末端抵达终点时,在我有些不解的目光中,他一转先前温柔的力道,狠狠将我的身体朝着下方按压。
“呜……?”
于是脆弱至极的子宫颈被假阳具彻底贯穿的剧烈痛苦与快感彻底灼烧了这具情欲弥漫的身体,被囚禁在金属杆上的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份可怕到极点的攻势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
“咦啊呀呀呀!!!”
身体死死向后仰去无助扭动着想要缓解这份超出身体容纳极限的痛苦,但是却已经无法下落,毕竟金属杆头的高度被他们刻意设定在必须继续保持踮脚站立的程度,否则金属杆再进一步便是贯穿自己的子宫颈进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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