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生理厌恶和灵魂被碾碎的绝望中,一股更深的、自暴自弃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攫住了她——这是她必须咽下的苦果,是她彻底臣服、万劫不复的证明。

        她喉结艰难地、一下下地滚动着,顺从地、近乎麻木地将那滚烫的耻辱烙印咽了下去,连同最后一丝名为“张主任”的尊严。

        那一刻,在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彻底撕裂感中,竟荒谬地升起一丝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碾碎后虚脱般的、死寂的平静。

        喉咙深处火辣辣的剧痛和那股深入骨髓、挥之不去的浓烈腥味,成了她堕落的永久味觉记忆,一个再也无法洗刷的、刻在喉咙里的烙印。

        从今以后,她只是他胯下臣服的“母狗”。四次射精,一次比一次带着不同的感官酷刑,将她从身体到灵魂彻底冲刷、重塑、打上永恒的奴印。

        “去洗洗,一身味儿。”赖强餍足地、带着施舍般的语气拍了拍她汗湿粘腻、泪痕交错的脸颊。

        张清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提线木偶,眼神空洞,拖着几乎散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疼痛的身体,步履蹒跚地走进狭小肮脏、弥漫着霉味的浴室。

        冰冷的水流如同鞭子抽打下来,让她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赖强也挤了进来,狭小的空间因他庞大的身躯更显局促逼仄,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劣质香皂的气息令人窒息。

        “给老子也洗洗。”他将那根依旧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了混合体液、干涸血丝和污垢的肉棒,毫不避讳地直接怼到她面前,腥膻之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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