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仪麻木地挤了些散发着廉价刺鼻香气的沐浴露在手心,颤抖着复上那狰狞、湿滑的物件。
触手的滚烫温度和粗粝如砂纸般的皮肤纹理让她指尖本能地一颤。
她机械地揉搓着,感受着它在自己冰冷掌心重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烧红铁棍的过程。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厚重、布满褶皱的包皮,露出里面更加敏感、颜色深沉的冠状沟。
这双曾精准操控柳叶刀、在无影灯下缝合过最精细血管与神经、被无数人赞誉稳定而优雅的手,此刻却在这昏暗污秽、水汽蒸腾的方寸之地,做着最卑微下贱的侍奉。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仔细刮洗着沟壑深处残留的、发白的包皮垢和干涸的体液。
动作因为专业的素养而显得有条不紊,却充满了深入骨髓的屈辱。
清洗到根部浓密、卷曲、沾着污垢的毛发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肌肉随着呼吸的紧绷和放松。
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搏动、胀大,散发着原始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仔细点,洗洗沟沟缝缝……”赖强闭着眼享受着这专业又卑微的服务,低头看着她冷白纤细、曾象征无上洁净与专业的手指,与自己黝黑狰狞、沾满泥泞与欲望的生殖器形成地狱与天堂般的残酷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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