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小哥扛着摄影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他们,那红色的录制灯像一只魔鬼的眼睛,将他们所有的脆弱和挣扎即时传送出去。

        “怎么办……”舒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我不要……老公……我真的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做那种事……”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迫躺在床垫上,被刑默插入,然后那健身小哥的镜头会贴得多近,大萤幕上会放出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比刚刚的口交,是更彻底的、连灵魂都要被剥开的侵犯。

        “我知道!我他妈的当然知道!”刑默焦躁地抓着自己湿透的头发,他比舒月更崩溃。

        身为男人,他刚刚连在妻子的服务下射精都做不到,现在要他在万人面前表演抽插?

        万一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等一下因为紧张而软掉怎么办!

        “可是……”刑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另一个是未知的风险!他说会再给两个选项‘……万一……万一那两个选项更糟呢?”

        “可他说了……”舒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他说保证‘……保证不让我们在大家面前性交……”

        “老婆,”刑默痛苦地看着她,分析着那唯一的希望,“在众人面前性交是已知的地狱‘。手铐是未知的盲盒’。他说保证不让我们性交‘,又说再给两个选项’……这个混蛋给的资讯是线索还是陷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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