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默猛地抬起头,像个溺水的人,朝着主持人大喊:“戴面具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我们选择手铐会怎么样?能透露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会发生什么吗?”

        “哈哈哈哈!”主持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嘲弄,“透露了就不有趣了啊!看你们现在这副表情,多精彩!这就是最好的馀兴节目!”

        笑声一收,主持人用那种彷佛在谈判、充满诱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待上手铐后的选项,绝对不会有……比目前已经揭露的资讯’……还要更过分的要求!”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光,照进了两人绝望的心底。

        “目前揭露的资讯”之中最过分的要求就是在众人面前性交给大家看。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死灰复燃的微弱火苗。

        “他……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舒月颤抖着分析,“他说不会更过分‘……”

        “对!”刑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抓住了这个逻辑,“最过分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个在大家面前做爱给大家看!这已经是我们面临的最坏情况了!”

        ap“所以,”他推导着,“如果我们选择手铐,那两个选项,最糟、最糟……也顶多就是同等级的要求,不可能比这个更糟了!”

        “甚至……”舒月的眼睛亮起了一丝,“甚至可能……更好?比如……只是被铐着站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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