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塞还堵在乳孔内,但在这么一番折腾后又松动了些,乳汁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渗,顺着被勒成求饶形状的乳肉淌下来,浸透了胸口的横绳,染得朱红色的麻绳更暗了一层。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绳子系的不算紧,没有影响她活动,却无处不在,每一寸肌肤都贴着绳身,每一次呼吸绳索都跟着她身体的起伏收紧或松脱,像一个缠绵的拥抱一样,让她逃不开、躲不掉。
潘淑抬起眼,眼中水光闪闪,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有羞耻,有酸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她不敢多言,只是又跪了下去,额头轻轻抵在曹芳靴尖:“谢陛下恩典……”
曹芳从食盒里取出一只朱漆圆盘,将里面几块桂花糕随手摞到书案一角,空盘子往桌边一推,漆面光亮的盘底映出潘淑那张带着几分潮红的泪痕未干的美艳脸蛋。
“过来,跪这边。”曹芳说得很随意,语气跟吩咐宫女沏茶没什么两样,“把奶接盘子里,可不能浪费了。”
潘淑膝行过去,麻绳在她身上勒了一路,每挪一步臀沟深处那根横索便往菊穴里又陷一寸,她咬住下唇不吭声,湿漉漉的蜜穴却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夹住那根粗粝的绳索,在身后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在桌案前停下来,曹芳让她往前倾俯身子,双手各捧着一侧的硕乳,乳尖向下对准案上的漆盘。
潘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朱红麻绳勒得凹凸不平的乳球,又抬起眼怯怯地望了望曹芳,然后才将双手从乳侧托上去,十指张开陷进乳根处的绳眼里,将两只胀得发亮的巨乳颤颤地捧起来。
乳尖朝下,对准漆盘心,浅黄色的黏稠乳汁从乳塞缝隙里渗出来,在肿胀的深红色乳头上聚成一颗麦粒大的乳珠,晃了晃,然后落下去,“嗒”的一声轻响砸在黑亮的漆面上,溅开一小朵乳白的花,“嗒”又是一滴,“嗒”又有一滴,相隔好几息才泌出一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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