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撩袍半蹲到她右侧,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只胀得发亮的右乳。
手掌一贴上去,隔着绷到极限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满满的、沉甸甸的奶水,乳肉发烫,像捧着一只刚出锅的塞满滚烫脂膏的糯米囊。
潘淑被他托住乳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曹芳的指尖在乳环下方的扣合处摸了一圈,摸到了那个细如发丝的卡扣,指甲轻轻一挑,“咔”一声轻响,乳环弹开了。
摘下乳环的瞬间,那颗被箍了整整半个月的深红乳头终于解放了,潘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在石板上蜷成十颗珍珠。
可乳夹还咬着乳头根部,乳头被夹得充血发紫,外侧的皮肤都已经起了几片细小的干皮。
曹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夹末端的金环,轻轻一掰,夹口从肿胀的乳头根部松开夹口一取下,乳头立刻弹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那圈被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凹槽,过了片刻才慢慢回血,由白转红,再由红转回深粉。
没有乳头外部的桎梏,乳孔缝隙里渗出的奶水一下子变快了。
原本是数息一滴,卸下乳环后的下一瞬就成了不间歇地一滴滴连在一起,浅黄色的乳汁顺着深红色的乳头上淌成细流,再从乳尖那颗红豆上坠下去,在漆盘里打出一连串细密的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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