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
潘淑嘤咛了一声,肩胛骨跟着一松,那股堵在乳房深处胀了整整半个月的闷痛终于减轻了些,尽管此刻泄出来的奶水比起乳房里蓄满的量不过是九牛一毛,可那种轻飘飘的解脱感顺着乳腺一路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扬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间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酥喘。
曹芳托着那团巨乳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胀一缩,五指陷进乳根处被绳子勒出的红痕里,指腹顺着乳根往上推,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揉到乳晕边缘,每推一下乳孔泄出的奶水便被挤出更大一股,先是细流,再变成一道白线,刷地淋在漆盘里溅开一小片奶花。
“陛、陛下……哈啊~”潘淑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上身摇摇晃晃,只能靠撑在案上的手肘勉强稳住身体,绳子把双乳捆得极紧,每一次揉捏乳房的胀痛都混着乳汁泌出的舒爽,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爽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曹芳却忽然停了手,他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曹芳看着她这副只被揉了一下奶子就舒服成这样的模样,反倒不急着取乳塞了,低头看了看那枚还堵在乳孔里的银制乳塞,方才揉捏乳房时乳汁的冲力已经把乳塞往外顶出了一小截,塞头的银珠已经突出了乳尖表面,可还没有完全掉出来。
顽劣的天子停下揉捏的动作,将食指指尖按在那枚往外退了一截的乳塞上,稳稳地、极慢极慢地又往里压了回去。
乳孔再次被银针般的塞头堵死,乳汁的流出骤然截断,那道还在汩汩往外流的乳白细流瞬间被截断,最后一滴奶珠子挂在乳尖上晃了两晃,没有坠落。
“呜——!”
潘淑猛地打了个激灵,右胸那股胀闷在一瞬间重新涌回来,她的乳孔像被一根细针堵住了泄洪口的堤坝,所有积压的奶水再次被封锁在乳房深处,右乳胀得一阵阵地发麻发烫,乳肉表面绷得更紧,青筋都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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