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脸可怜兮兮地仰望着曹芳,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晃悠悠的泪光:“陛、陛下……求您,求求您别再压回去了……贱妾奶子实在受不住了,胀得快要炸了,求您开开恩,让贱妾泄掉这一回吧,求您了……陛下要贱妾做什么都行,求您先把乳塞拔掉……拔掉就好……”
“当真做什么都行?”曹芳看着她的泪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伸指为她拭去泪花。
“贱妾什么都愿意做!”潘淑拼命点头道。
曹芳见她这副模样,便不再逗她了,他三指捏住乳塞末端那颗露在外面的银珠,用力往外拔了一下。
可方才被他压回去的那一下让塞头又卡进了乳孔深处,再加上塞子上沾满了黏稠的奶水,指腹一捏就打滑,用不上力。
他试了一次,手指从塞子上滑脱,啪地弹在潘淑湿漉漉的乳头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乳头也跟着抖了几抖,又从被扯松的乳塞缝隙里挤出几滴白浊。
曹芳啧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绢帕,展开覆在乳塞上,隔着绢布重新捏住那枚小小的银制塞头。
绢布的纹理咬住了滑腻的塞子表面,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往外一抽!
“噗嗤——”
乳塞被拔出了一大半,银针从乳孔里拖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泛着浅黄的浓稠乳汁,那乳汁堵了太久,已经从初乳的奶白色变成了炼乳般的浅黄色,又稠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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