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舒服……哈啊~胀了半个月了……终于、终于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来,那双哭肿的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曹芳低头看那只还在不断往外涌奶的乳房,乳汁从乳孔喷出后顺着肿胀的乳头淌下去,流过乳环留下的那两道深深勒痕,再沿着垂坠的乳肉轮廓一路往下淌,在乳沟处和绳索汇合,将朱红的麻绳浸得颜色更深了一层。
漆盘里已经聚了小半盘浅黄色的浓稠奶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他忽然想到了山间的瀑布——那种藏在深山里的小小泉眼,水从苔藓覆盖的石缝里涌出来,不绝地、咕噜噜地往外流,汇成一小潭清澈的泉水。
于是他把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那颗还在往外冒奶的乳头。
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吮吸,嘴唇刚一裹上去,甘甜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口腔。
那母乳的味道浓稠而温润,回味格外甘美,温热温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满口都是奶香。
说不清是因为她积攒了半个月才成就了这口红浓的白浆,还是因为江东绝色的乳汁本就如此醇厚。
潘淑被他含住乳头的瞬间,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整个人酥软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全靠在曹芳肩上,绑在身后的双手无用地挣了挣绳索,脚背绷得笔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天子的舌头正抵在她乳孔上来回舔舐,每一下舔过,乳房深处便淌出更多奶水灌进他嘴里,那种被人从最胀痛的地方往外吸奶的舒爽感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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