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嗯啊~轻一点……贱妾的奶头好敏感……哈啊~”
曹芳含着那颗乳头吸了许久,又用牙齿极轻地叼住潘淑那粒肿胀的乳尖,上下两排门牙在乳晕边缘轻轻咬合了一下。
潘淑立刻尖叫了一声,被缚的身子像条脱水的鱼般扭来扭去,乳汁喷了曹芳一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自己的衣襟上。
曹芳松开牙齿,改用舌尖抵在乳孔上来回舔舐,舌尖绕着乳孔画了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圈,舔得那粒被银针贯穿后还未完全闭合的细小孔眼微微张开又缩紧,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被他的舌头一卷便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后又是一卷。
潘淑被他吃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靠在曹芳肩上塌了下去,那对被麻绳勒得鼓胀饱满的巨乳压在他脸上,左乳还没取乳塞,胀得浑圆硬挺,右乳却已经被吸得稍微松软了几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曹芳喝饱了奶水才松开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乳汁,低头看那只漆盘里已经聚了大半盘浅黄色的浓稠奶浆,表面一层细密的泡沫还没消下去。
潘淑的右乳总算泄得差不多了,不再像方才那样哗哗往外喷,乳孔只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渗出细小的奶珠,可曹芳伸出手,五根手指托住乳根往上一挤。
滋——
又是一道白亮的奶线射进盘里。
潘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不停流奶的乳房和漆盘里那大半盘乳汁,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被绳索勒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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