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这间机构的惩罚条件非常明确,主任和老师们把规矩定得SiSi的。虽然有些规定不见得合理,但只要你不去踩红线,基本上就能安然无恙。而只要你愿意顺从,主任对学生的态度其实蛮好的,会跟我们开玩笑,也会坐下来和我们谈心。
总之,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当时的我虽然因为T罚而有些讨厌他,但说也奇妙,直到我成年後的现在,我偶尔还是会回去看看他。
就这样,我熬过了一段平凡无聊的日子。每天脑子里盘算的,都是怎麽联系二姊。从来到这里之後就彻底断联,她现在一定急疯了。
某天,我又因为生活常规上犯了点小错(具T原因我真的忘了),被罚坐在客厅外那个突兀的旋转逃生梯上。或许因为是初犯,这次只被罚了三天。
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我,往骑楼外一瞥,突然看到了一个极度熟悉的身影。
不是二姊,是五姊!
五姊和她男友本来就住在楠梓,二姊一定是根据我那天给的模糊线索「楠梓、捷运站附近」,委托五姊来进行地毯式搜索的。这栋透天厝因为外观上有个很突兀的逃生梯,五姊连续骑车经过、朝这里张望了两三次。
我立刻兴奋地大力挥手,为了不引起怀疑,我还假装走到门口的垃圾桶要去丢垃圾。虽然这个举动马上就被老师制止了(大概是怕我趁机逃跑),但我心里却激动无b——我知道,我在这里的实T座标,已经成功传达给二姊了。
带着这份安定的力量,我满心期待着去学校的日子。因为我知道,只要踏出这栋透天厝,我就一定有机会跟二姊联络上。
很快地,一周的空窗期结束了。社工带着我去楠梓的一间国中办妥了转学手续,当天我就正式入学了。
也许是真的感受到自己彻底脱离了那个地狱,虽然在机构里的生活依然受到严格的军事化管控,但我的个X却变得越来越开朗、甚至越来越贪玩。我不再是那个满怀悲伤与恐惧、为了活命而战战兢兢的受nVe儿,我开始期待认识新朋友,期待校园生活。
当然,我绝对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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