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闻言心头剧震,这无色禅师难道能看穿自己心中所想?他连忙垂首,拱手一拜,说道。
“那……弟子该当如何?”
“如此,你先在寺中,去做半日农夫、半日樵夫、半日水夫,不求全始,只求心到。”
“敢问剩余半日呢?”
“剩余半日随寺众僧诵经,直至最后一日,我便传你适宜法门。”
杨清正欲再辩。禅师似早已洞悉,缓缓摇头。
“修行二字,在乎于心,根基未稳,心性浮动,纵览万法,亦难入心门,终如镜花水月。”
“可如今弟子若多一分功力……”
杨清眉间焦灼,每每想起洛阳雨夜幽影,他便只觉心中如刀剜,全因自己功力低微,才致那般结果!
禅师抬手,止住他话头,语声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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