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伏在杨氏汗湿的娇躯上,剧烈喘息着,方才那一阵近乎惩罚性的、带着宣泄意味的猛烈冲锋,虽暂时驱散了部分因白日惊险和绿珠不堪承受而积郁的躁火,却并未能完全抚平他内心深处那丝不安与对极致掌控的渴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刚刚接纳了他所有精华的玉涡凤吸,仍在殷勤地、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着,仿佛不舍得他哪怕一丝一毫的离去。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内里湿滑温润的蠕动,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灼热的铁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舒泰。
杨氏早已被他这番比往日更凶猛持久的征伐送上了数次高峰,此刻眼神迷离,粉腮潮红,微张的红唇吐气如兰,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没有了。
那处承恩的妙处,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合间,犹自有混合的浊液缓缓溢出,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潘安稍稍支起身,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
他的巨物虽经释放,却依旧硕大惊人,深埋在那片狼藉泥泞之中,被那艳红的嫩肉死死咬着,不肯完全退出。
这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视觉刺激。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手指怜惜地抚过杨氏泛着汗珠的光洁额头,可还受得住?
杨氏无力地眨了眨眼,长睫湿濡,眼中水光氤氲,似是委屈又似是满足,她勉力发出一点几不可闻的鼻音:嗯…夫君…你今日…好似…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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