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什么?潘安故意动了动腰,那深埋的巨物随之在那敏感的内壁轻轻刮擦。
啊呀…杨氏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娇吟,花径条件反射般骤然收紧,绞得潘安倒吸一口凉气,那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物事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格外…勇猛…杨氏喘了口气,羞得将脸埋入他胸膛,不敢再看。
她虽浑身酸软,但身体深处却被夫君这偶尔的坏心眼的动作撩拨得再次泛起细密的酥麻。
潘安低笑,心中那点因外界危机而起的阴霾,似乎被怀中这温顺娇柔、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驱散了不少。
他想起石崇所言,想起那古籍记载,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唯有身怀名器、元阴充沛者,方能真正与己有益。
而杨氏,他的正妻,显然就是这样的极品。
不仅不会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能吸纳他的躁动,反馈以精纯的滋养。
只是往日他大多沉醉于那吸吮包裹的极致快感,急于攀登顶峰,却未曾像探索贾南风那般,细细品味过这玉涡的全部妙处。
今日,他心情激荡,既有后怕,也有征服欲,更有对这份完全属于他的温柔的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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