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姨母姨父好人做到底,那就劳烦他们把她聘给一个与她门当户对的男子罢。

        她不是好人,但她不愿意做坏人,攀龙附凤很累,如果不是没得选,她绝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谢四爷每日都领着一群小豆丁到宝知身边,也是耐心地一遍一遍地告诉宝知——“这是姨母与姨父的孩子。”

        “这是你大表弟松源,府中行六。”嗯,古代的小孩,四房的长子,就是标准的长子的样子,在他父亲没有关注到的地方,还会帮她掖掖被子。

        这是你表妹,宜曼,比你小两岁,府中行四。

        宝知心中转了一转,原来南安侯府的男孩女孩齿行是分开排列的,小姑娘年龄尚幼,娇憨可爱,一双大眼睛噗嗤噗嗤地眨,好奇地盯着宝知,宝知甚至可以在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中看到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瘦弱孩子,这是你小表弟松清,出生七个月了,府中行七。

        就是一个白色的胖团子。

        这时谢四爷从丫鬟手中抱过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那孩子没有用襁褓包着,戴着一个虎头帽,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小褂子,还在流着口水,一见到宝知,那孩子就开心地拍手,比表弟表妹热情多了。

        谢四爷道:“宝知,这是喻台,是喻台,你记得喻台吗?”

        宝知摸了摸被谢四爷抱到眼前的小孩的脑袋,小孩子伸手要抓她,宝知就弓着食指去蹭这个小孩的脸颊,就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动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熟悉,就应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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