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就被蹭得嘎嘎大笑,口水还流到宝知手上,宝知却不知为什么,不觉得嫌弃,对于她来说,她本应该觉得脏和讨厌——她不是善男信女,向来不喜欢麻烦,小孩子对于原本时空的她来说,可爱也许可爱,看几眼就过了。

        但是她从一旁取过小手帕,轻柔地擦掉小孩嘴角的口水。

        “泡止”认识他,而且这个小孩跟“泡止”的关系不一般。

        “姨父,我不记得他。但是我也不知是何缘故,我瞧着他面善,我该是跟他很熟。”宝知这几日学习着姨母姨父丫鬟的说话句式,自己跟着模仿造句,也算是鹦鹉学舌般有点古人说话的样子。

        虽然她很想用大白话好好回答。

        谢四爷大喜,宝知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这是好事。

        他道:“喻台是你的亲弟弟,你爹与你娘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你,一个便是喻台。”

        宝知这才明白,原来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孩是“泡止”的亲弟弟,她更加疑惑,若是黛玉一般遭遇,被家中女性长辈接去学习礼节妇德也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男孩也一道接去。

        她不知道泡止的父母怎么想的,她从小都是父母带大,虽然初高中皆在外地读书,但即便父母事业处于上升期,也只是给她单独买了套房子,从没有想过将她寄居到亲戚或朋友家。

        怎么会有父母这样不负责任,宝知觉得奇怪,难道是家境惨败所以把孩子送到家境显赫的表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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