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妃英里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分居已久的丈夫;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毛利小五郎的反应;明美则紧张地绞着手指。
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那是混合了回忆、愧疚和认命的表情。
“因为这件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或者说,在这个被奸染病毒彻底改变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早就变得……平常了。”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小兰国中一年级时,奸染病毒在全球爆发了。”毛利小五郎开始讲述,声音低沉,“那是我这辈子最混乱也最痛苦的时候……一方面,作为父亲,我本能地想要保护女儿,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接触外面的危险;另一方面,病毒的影响让我……让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那种欲望强烈到几乎要撕裂我的理智。”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小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安德森握紧了她的手。
“病毒爆发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苦涩,“酒精和病毒的双重作用下,我强奸了小兰,身为父亲的我亲自为她破了处。我恍惚中记得她哭得很厉害,但后来……后来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因为病毒也在改变她。”
他深吸一口气:“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和女儿做爱,一边沉溺于乱伦的快感,一边又矛盾地担心: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如果是我的孩子怎么办?那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餐桌上的气氛凝重起来。
妃英里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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