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咬住了嘴唇,明美眼中泛起同情的水光。
“但小兰那时候似乎正在被病毒改变体质,”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变得稍微轻松一些,“即使她国中三年时间里变得愈发淫荡,和园子你…你们两个少女简直是人尽可夫般的,每天阴道、屁眼和嘴里几乎都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灌满精液,但直到升上高中却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时间久了,我也就放下了心,同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的女儿总有一天会怀上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
他看向小兰,眼神里有歉疚,也有释然:“现在至少我们知道,孩子可能是安德森的,也可能是我的……这已经很不错了。总比不知道父亲是谁,或者是一群人中随便一个的强。”
毛利小五郎苦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再说了,我也清楚我人到中年了,小兰肚子里的种,大概率是安德森这小子的。年轻人精力旺盛,精子活力强,这是自然规律。”
至于妃英里,毛利小五郎看得更开。
他坦言,奸染病毒爆发后不久,他和妃英里当时可是参加过不少警界同僚们组织的换妻派对,甚至带当时还是国中少女的小兰去警视厅当过“一周性服务志愿者”,让她为那些压抑的警察们提供“性服务”。
“在这个道德早就崩坏的世界里,”毛利小五郎总结道,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接受,“妻子怀孕的消息已经不足以让我震惊。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她们母女的健康。”
他顿了顿,看向妃英里:“英里,你年纪也不小了,算是高龄产妇,要特别注意。小兰年轻,但第一次怀孕也不能马虎。”
反倒是作为过来人,他注意到了更实际的问题:“孕期的前三个月和七个月后不能进行阴道性交,这是医生叮嘱的。你们打算怎么办?奸染病毒带来的欲望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这个问题一提出,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女性的脸上都浮现出红晕,但没有人回避这个话题——在这个世界里,性已经成为如同吃饭喝水般需要公开讨论的日常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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