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忧心的事啊,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吗?一起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老酒客站起身往外走去。

        林深跟在他身后,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路,发现墙上贴着几副画像,他上去撕了一张,画的是一位女性和少年,又听到流言蜚语,说白洁梅是欢喜教的梅英护法假扮,包括儿子宋乡竹都是梅英护法生的,为的就是夺取鸿门门主大位。

        看来这些通缉令是袁慰亭诱导官府所做的。

        他默默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市集中心,接着便看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一个看上去原本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被人剥光了衣服,骑在一头造型怪异的木驴上,游街示众。

        木驴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铁棍,正捅在小女孩的幼穴里,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带动驴腹内机括,让那铁棍狠狠地刺进女孩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怵目鲜血。

        女孩泪眼汪汪,两条小辫子打散了一半,披在脸上,嘴里被塞了东西,但遏止不住的惨呼,仍是清晰可闻。

        那幼小的身躯上胸口被纹了一个欢喜教的蛇徽,其余地方满是青紫与血痕,真难想像这样稚嫩的一个女孩,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

        而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两条小腿,她父母的头颅,分别系在脚踝,两眼暴瞪,为女儿的惨状作见证。

        在木驴旁边,几名官差朗声宣布着罪状:这一家三口,均信奉西方的淫乱邪教,彼此乱伦,秽乱地方,并且与入宫行窃的钦犯白洁梅、宋乡竹有所勾结,在逮捕时拒捕,两夫妇被当场格毙,这女娃在伤害多名官差后被擒,遭知县判处淫妇应惩的木驴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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