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同情而窃窃私语的群众,听了这些话,同情转为愤怒,纷纷拿起手边的鸡屎、马粪、石头,往木驴上的女娃儿掷去,近一点的甚至吐口水,没几下便将女娃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老酒客发出一声长叹,低声道:“这几个月经常会有人被抓住游街,说她们信奉西方邪教,但你说,以前根本就没有的事,现在总是在冒头,真的是因为她们信教吗?”
“这女娃好像叫阿翠吧……她的父母我都认识,都是非常忠厚老实的人,也不会武功,不该是邪教教徒啊,却落得如此下场……”
等了一会儿,旁边一句回应也没,他转头看去,身边哪有林深的人影,再转头看向市集中心,那个小女孩也不在木驴上了。
领头官兵大怒,一把抽出腰间长刀大喝道:“来者何人?!敢阻挠刑罚!”
林深站在约七八米远处,没有理会官兵的质问,他解下绑在阿翠脚裸上双亲的头颅,轻轻放在地上,他目光扫过阿翠的身体,除了已经血肉模糊的下体,身上还有数道鞭痕,多处皮肤被摩擦的脱离,可以看出女娃在被放上刑具前肯定还经历过各种折磨。
阿翠没有因为被拯救而放松,她的表情因为恐惧而无比脆弱,绝望的眼中一片死寂,比肉体折磨的更惨酷的是精神伤害……这孩子……
林深知道这段剧情,易容过的白洁梅和宋乡竹就躲藏在周围的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如果他不干预,他完全是有机会马上找到白洁梅二人的。
然而林深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下了阿翠,他的怒火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如果他看着剧情中的惨剧发生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的话,他这辈子念头都不会通达,就像自己儿时的软弱一般,这种事他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如果他们真的犯错了,一刀枭首便是,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一个女童,你们……心中真的过得去吗?”林深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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