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不经意间回过头,望向一脸苍白脆弱的顾澄,跳动的心脏突然被重重一击,砸得她小腹发麻,就连手中的相机都跟着颤抖起来,原本显现疲惫的眼睛里瞬间不可遏制地迸发出贪婪跃动的光芒,幽冥世界里的两把鬼火般熊熊燃烧“澄澄,你害怕了?”说着她彻底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顾澄“门是你帮我关上的?听着她对你喊救命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不来救她?你和她不是朋友吗?还是说其实你也想知道怎么才能杀掉一个人?你看就那么简单,要学吗?澄澄你要学吗?”

        顾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朝他一路直奔而来的萧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握在了手中,黑色相机摔碎在脚边将时空彻底割裂,一切缩小到只剩下萧言那双歇斯底里望着她的眼睛,执着又疯狂的呼吸和想把自己吞噬的欲望。

        “我救不了她…”顾澄哆嗦起来,仿佛站在三九严寒之中,牙齿细细地抖着“我救不了她…”

        “我知道我知道,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只是我的澄澄太无能、太脆弱了,你连救人都不敢,你敢杀人吗?澄澄你明不明白那种感觉?”

        萧言一把捧住顾澄的后脑勺,凑过去用鼻子抵住他的脸,陶醉地垂下眼帘道“她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挣扎,她越挣扎我就越想勒死她,我只不过用脚抵住她的背,再用力往后拽那根绳子……对了,你还记得那条绳子吗?就是它把你每晚勒向高潮,那上面沾满了我们的体液,记得吗?”

        萧言一把搂住想要往后跑的顾澄,偏过头咬住他的耳朵,低笑道“你不敢听了?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为什么不敢听?”

        说着一把将顾澄甩翻在床上,就像甩一袋垃圾那样利落“我说过要把手伸进你的菊花里,澄澄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躲过一劫了?萧言摘掉眼镜,折叠好塞在衬衫胸前的口袋里“记住等会儿千万不要叫得太大声,被别人发现我们在尸体旁边做这种事,会很麻烦的”

        望着萧言的笑容,顾澄感觉有什么地方被彻底击碎了,冷汗将他后背的衣服尽数打湿,那些汗水仿佛带着他的能量在一起流逝,他开始迟钝呆滞、停滞思考,面对暴行只会愣在原地,脑子里剩下一片荒芜的白。

        萧言一把拽住他后撤的脚踝拖到床上,将整个下半身提起来,捧住顾澄的臀部,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拉下他裤子,一副享用供品的高高在上,而那声音在黎明里的寂静里,拧发条一样拧紧了顾澄的神经,终于还是彻底崩断了。

        于是小腹哆嗦着,那是顾澄第一次失禁。

        全副武装的萧言走过来半蹲在他面前,摘掉沾满鲜血的护目镜,眼神温柔得宛若刚从地狱走回来的罗刹重新带上人类面具那样变化诡谲,她伸手轻轻揉捏着顾澄的耳垂,带出指尖浓烈的硝烟气味,“父亲他们都很高兴,怎么你一直这副表情?是吓到我的澄澄了吗?还是说澄澄你……”萧言拖长了语调,目光毫无预兆地陡然锐利起来“在同情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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