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稍等”
一阵接线的嘟音后,苍老的声音响在耳边,“喂?谁啊”
以前这个嗓子不是这样的,而是严肃的,略带点刻薄和轻视,她如此地讨厌顾澄和他那个天真的当着全职太太且什么都不会的妈,觉得一个家都是在靠顾澄的爸爸辛苦撑着。
当自己的儿子终于不堪重负从楼顶一跃而下后,她多年积累的抱怨终于崩溃决堤,在葬礼上对着顾澄母子两个酣畅淋漓、声嘶力竭地说了这辈子都让顾澄忘不掉的辱骂,如此恶毒,恶毒的像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奶奶,是我,顾澄”
对面愣了一会儿,很快电话就被挂断了。
顾澄也将话筒轻轻扣上,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替他爸爸妈妈,向这个被病痛折磨了数年的老人,默默地问候一句“新年好”
萧言站在门口,背着光,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在和谁打电话”
顾澄被这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得一僵,但很快平静下来抿了抿嘴唇道“关你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