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端着托盘走过来,拿银勺敲了敲热气氤氲的碗沿“吃饭了”

        这是家里的佣人呼唤那条罗秦犬惯用的方式,顾澄一下抬起眼看向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颤抖着睫毛避开了直接的视线对视,每一个字都咬碎了说出来“滚远点”

        “一整天了,不吃不饿吗?”

        顾澄自己都没发觉地咽了咽“滚啊!”

        “那好吧”萧言端起碗将热粥当着顾澄的面倒进垃圾桶,碟子上的小食和点心也砸进粥里“不吃就算了”

        箫言将托盘放到一边,靠坐在矮柜上,也不说话只是凝视着顾澄,夜里暗淡的光芒将她的脸映照得阴气森森。

        顾澄望着垃圾桶“不要看我”

        “你管的太宽了顾澄”萧言微微扯起一边嘴角道“你长成这样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吗”

        顾澄猛地站起来,然而被禁锢了太久突然发力,眩晕了一下又跌坐回床上,他觉得丢脸,咬牙又撑着床站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道”萧言望着他“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把你身上的刺全拔下来,怎么样”她的眼神瞬间泄露出焦灼“才能让你跪下来求饶,求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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