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顾澄笑了一下重复道“你做梦”
就这一笑萧言的心又开始跟着被吊起来,悬在空中痒得她恨不得掏出来攥在掌心里,捏得稀碎才止痒,手指难耐地敲在桌面上,“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安慰自己。
顾澄别过脸,表示懒得搭理她,萧言却一下站起来直奔他而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脸已经被高高抬起,湿滑的舌头挑了挑上唇便强硬着闯进顾澄的口腔,肆意翻动吮嗦,头被攻击得不断向后仰,灼热的呼吸之下连空气都挤不进来。
顾澄一下拽住萧言后背的衣服,两人拉扯中不断撞倒各种东西发出巨大的动静。
楼下许秀香敏锐地冲着旋转楼梯望了一眼。
萧言被拉扯得烦了,多次想脱掉顾澄的裤子对方却还在那做困兽之斗,脑海里突然片段式地闪现那头野鹿临终的眼神,积压了一天的火燃得更旺了,萧言突然反扭着顾澄按在衣柜镜子上,扯掉他的帽子咬牙道“看看你现在这种鬼样子,到底还在反抗什么?!”
顾澄脱臼刚复原的手臂又传来一股撕裂的伤痛,他哑笑道“我再难看也不让你碰”
顾澄满脸青肿的伤口挤压在镜面上,垂眼挑了下眉,“装不下去了是吧?什么温柔,什么耐心,什么爱!你这个强奸犯!”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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