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死寂,仿佛有人捂住了听筒,或者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屏息凝视。
但我听到了呼吸声。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尚未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肺叶还在剧烈收缩。
“呼……呼……晓枫?”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声带在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黏腻感。
“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还没睡吗?”沉默。
足足两秒的沉默。
在那两秒钟里,我甚至能脑补出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是汗,拿着手机,而那两个男人正一脸淫笑地围在她身边,看着她表演的画面。
“啊……睡、睡了呀……”她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起来上个厕所。怎么了儿子?这么晚打电话?”借口。
拙劣的借口。
但想要问出口的话,却在喉咙戛然而止,我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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