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妈妈真的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无数个肮脏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要给妈妈打电话,我必须听听她的声音。
我想知道,那个不久前还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的母亲,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
我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僵硬地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听筒里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没有被吵醒的迷糊,也没有睡意。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没有电视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电流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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