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多少人家吃过这亏,我可不能让兄弟栽进去。

        赶紧伸手拽住大春的胳膊,他虽然一脸不解,倒还听话地退了半步,拳头攥得咯吱响。

        程小兵更得意了,正要开口说些占便宜的话,我却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哈哈,堂哥说得是,嫂子绣的家常女红,哪比得上那些富贵人家的‘传家宝’值钱?”说着,我用下巴点了点他领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话听着像句废话,程小兵却猛地一个激灵,脸色从错愕到惊慌,最后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瞪圆了眼睛瞅着我,那副痞样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你……你他妈知道些什么?”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色厉内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知道得不多,”我慢悠悠地说,指尖似有若无地指向地下,暗示意味明显,“刚够送你进去蹲几年罢了。”

        上一世程小兵跑路的传言多如牛毛,有人说他欠了赌债,有人说他睡了别人老婆,甚至有说他被人沉了河的。

        直到我重生前,也没个靠谱的说法。

        可刚才瞥见他领口露出的翡翠玉牌时,我忽然想起曾听村里的老人们传过一嘴——说他跑路是因为跟盗墓团伙有关系,被警方盯上了。

        此刻我特意多看了几眼那玉牌,质地通透得像汪绿水,翠色浓得化不开,连冰裂都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