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坐在凯文身旁,低头轻笑,声音温柔如春水,细腻得像丝线滑过耳畔,带着一丝甜腻,仿佛蜜糖在耳边融化:“你喜欢就好,搬家辛苦了,多吃点。”她头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像柔软的黑丝拂过耳廓,耳垂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像一颗饱满的樱桃;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修长,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陈实看着她,心中暖意如潮,像一团融化的蜡油填满胸膛,烫得他心头微颤。

        可饭局推进,陈实却察觉她有些异样。

        她夹菜的手指渐渐迟缓,像被无形的绳索牵住,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脸色像被炭火熏过,红得滴血,像是热得喘不过气,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如露珠在晨曦中摇摇欲坠;身体还微微蠕动,像一条被困的鱼,在桌下挣扎着扭动腰肢,像在水底吐出一串细密的泡泡,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

        陈实皱眉,问:“婉柔,你怎么了?菜太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关切,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梁婉柔抬头对他笑了笑,声音略带沙哑,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细腻的嗓音里透着一丝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残烛:“……嗯……没事,老公,可能空调开得低,有点热。”她低头继续吃饭,手指攥紧筷子,指节泛白,像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指尖微微发抖,像被风吹动的残叶,筷子在她手中颤巍巍地晃动,像在诉说某种隐秘的挣扎。

        陈实没多想,转头对凯文说:“对了,凯文,你上次教婉柔那套训练效果真不错,她最近腰好像细了点。”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憨厚的欣慰,像一个满足的农夫夸赞丰收的田地。

        凯文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像一头露出獠牙的野兽,湛蓝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语气熟稔:“陈哥,那是当然,嫂子很努力,我给她加了点动态训练,效果自然好。”他端起酒杯跟陈实碰了一下,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起细密的涟漪,目光始终停在陈实脸上,完全没看向梁婉柔。

        陈实点点头,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条冰蛇钻进胃里,带来一阵刺骨的清凉,可那股不安却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其实,陈实没看到的是,桌布下,一场隐秘的淫戏正在无声上演。

        桌布长而厚,如一匹垂地的黑绸,垂坠到地板,像一道幽暗的幕布,将下方的羞耻遮得严严实实。

        凯文的运动鞋早已脱下,光着的大脚像一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伸到梁婉柔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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