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粗糙如砂纸,带着汗水的咸腥味,像一块被海水浸泡过的礁石,隔着她薄薄的内裤,轻轻拨弄她的阴蒂。
那小小的肉芽在脚趾的碾压下颤抖,像一颗被暴雨打湿的粉嫩花蕾,湿漉漉地绽放,脚趾时而打圈挑逗,像在画一幅淫靡的圆,时而用力挤压,像在碾碎一颗熟透的樱桃,湿热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像一条晶亮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蜘蛛吐出的银线,黏腻而诱人。
梁婉柔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压抑的“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凯文粗糙的脚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每一次的揉搓和按压,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连衣裙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灭顶般的快感,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像是要被那只作恶的脚趾磨肿、磨破,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陈实只顾着跟凯文聊天,完全没察觉梁婉柔的异样。
凯文举杯时,语气轻松如风,像在吹散一片浮云:“陈哥,我女朋友这几天可能会过来住,晚上要是吵到你们,别介意啊。”他笑得坦然,像在聊家常,脚趾却在她阴蒂上轻轻一碾,梁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头“嗯……”了一声,手指攥筷子的力道更大,像要将那木头捏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像是被烈火炙烤得要融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晨露在花瓣上摇摇欲坠。
饭局结束,陈实收拾碗筷,梁婉柔起身帮忙,动作却僵硬如木偶,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
陈实随口说:“婉柔,你今晚吃得不多啊,不舒服?”他的声音粗犷,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块,带着几分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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