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轻轻皱起,像是闻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原本垂着的眼帘都掀开了些,眼底满是抵触,却又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只敢盯着我膝盖处的布料,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煎熬。

        尽管如此,她仍不断重复着踩踏、松开的动作。

        “啧。”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声音里满是嫌恶,脚掌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住,动弹不得。

        “这种事……简直荒唐至极。”

        “哈啊,呼…..”脚工的弯弧刚好攀在肉棒的周围,透过黑色的磨砂质感摩擦着根部带来的快感让我舒服的开始喘气。

        “你就没有一点……作为学生的分寸吗?”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力道再重些,别让我说第三遍。”

        “都勃起成这样了,亏你还能说出这么器张的话……真是的”茶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嫌弃更浓了,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把脚抽回的冲动,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甘的闷哼,才极其不情愿地重新调整脚掌的力道。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带着赌气的僵硬,脚掌不再是轻轻贴着,而是带着几分刻意的粗鲁往下压了压,将心中的不甘直接发泄到了肉棒上,却又在触到敏感处时,飞快地减轻力道,像是怕多碰一秒都会弄脏自己的丝袜。

        “这样……总行了吧?”每当茶柱用力踩住高高耸起的肉竿,流出的先走汁就变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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