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差不多这样么……”茶柱似乎天赋异禀,看着我脸上舒服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该怎么套弄,她不断用脚掌从肉棒根部一直蹭到龟头,就像要将先走汁榨出来一样。
“哈啊……哈啊,嗯嗯嗯!?”随着脚掌的动作,肉棒也一次次地颤抖着,变得越来越粗大,那力度甚至能将她的脚往回推。
“真是...恶心的不行...”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头扭向一边,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落在我身上。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到她耳尖泛起的绯红,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小腿——那是羞耻与抗拒在身体里交战的痕迹,哪怕脸上装出再嫌弃的模样,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舒服起来了吧…变态…”茶柱用裹着丝袜的脚心,将黏糊糊的先走汁涂满了整根肉棒。
偶尔,她的脚掌会不小心蹭到布料边缘,袜身的纹理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她都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调整姿势。
她的脚底心就像在被挠痒一样,感受到了一阵酥痒。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她的嫌恶,却又被无形的权力压制着,只能任由情欲与抗拒交织。
她的脚掌依旧僵硬,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不情愿的任务,可眼底深处那抹不敢言说的慌乱,还有身体不自觉的颤抖,都暴露了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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