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女之间的性爱之事我和栉田都显得轻车熟路,我双手按住少女的腰肢上,像是打桩机器一般不断在少女的私处坐着活塞运动,这具姣好的女体渐渐弯下了身子,多次的抽插让栉田的私处早已记住了冲刺的方向,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少女都摆动着腰肢连带着臀部迎合着根部前进的路径,可这样的下腰动作只会让那根肉棒越插越深,炽热的肉棒撞着丰腴的大白臀,泛起乳白色的臀浪,根部在娇嫩的湿润花心里进进出出,九深一浅,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少女的花心玉壶,把粉嫩的褶肉肏的翻进翻出,几乎每次都顶进了花宫之内,将四周的肉壁摩擦的敏感无比,不停的流出汁水,甚至还有乳白色的白浆流了出来。

        我双手摸着这对浑圆饱满的蜜臀,捧着美玉一般的大屁股狠狠的肏干着,时不时还扬起手掌拍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少女哪经历过这番对待,随着我的拍打臀瓣上的红色手印越加清晰,沾满蜜液与富有肉感的小穴猛地收缩,紧致的收敛感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不能自已,这细腰肥臀肏起来实在是太爽了!我很快就要忍耐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胯下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将本就紧致的蜜穴又撑大了一些,龟头抽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积攒多日的浓精,浇灌在这名棕发美女的花心深处,粘稠浓白的精液就这样完全灌入了她孕育生命的花房…………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发丝被垂落至栉田白皙的锁骨,露出的肌肤还带着未散的薄红。

        少女跪坐在凌乱的床铺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

        她抬眼望向我时,睫毛上像沾了层细碎的雾,声音轻得像要被空气揉碎。

        这问句悬在空气里,像根细针,轻轻刺着她自己早已乱成一团的心思。

        这些天夜里,她总在黑暗中睁着眼,反复诘问自己——到底是真的对我动了心,还是只是沉溺于某种短暂的温热?

        可明明相识不过寥寥数日,连自己心底藏着的那些褶皱都没来得及捋清,又谈何喜欢,遑论更深的爱意?

        她越想越乱,指尖用力到床单起了褶皱。

        一个难堪的念头突然撞进脑海:难道自己竟是这样下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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