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曾经强迫过自己的人,生出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矛盾的思绪像缠在指尖的棉线,越绕越紧,勒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滞涩,只能怔怔地望着我,眼底的幽怨里,又掺了几分连自己都看不懂的茫然。
“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不过是工具罢了”我冷漠的话语并未刺痛栉田,此刻的栉田在爱纹的作用下只觉得自己并不甘心,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我臣服在她的裙下。
在我交代完栉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少女便离开了房间。
“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我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床沿的丝绒,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现在的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件顺手的工具罢了。”这话像块冰,掷在空气里都泛着冷意,却没如预想般刺进栉田心里。
爱纹在她小腹下泛着极淡的微光,那股奇异的力量正悄然翻涌——非但没让她怯懦,反而勾起了她心底更烈的不甘。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却燃起细碎的、不服输的光:总有一天,她要让眼前这个把她当工具的人,心甘情愿臣服在她的裙下。
我没留意她眼底的暗涌,只条理清晰地交代完后续要做的事,便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少女敛了敛微乱的衣襟,转身时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刚才那份不甘与誓言,都被她悄悄藏进了转身时扬起的衣角里,只留一道倔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房门后。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让栉田在班级里散步找到了目击者的言论,通过暗示让堀北观察反应,成功发现了佐仓异常的举动,并且在下课后向其确认了真实性。
“不,佐仓同学毫无疑问就是目击者。”堀北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刚才我已经直接向她确认过了。虽然她没明说承认,但真相就是如此,不会有错。”在其他人还为找证据焦头烂额时,堀北早已按自己的方式展开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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