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辩解道:“被家里的猫抓了一下。”他特地补了一句,“昨天去打了破伤风针,以后家里再也不养猫了。这猫喂不熟,主人对它再好也没用,太没有良心了。”

        众人都知道他在掩饰,不过没有人揭穿他。被老婆抓伤脸的事不新鲜,家里的猫往往会背黑锅。

        联想到那天在早餐店看到段英脸上的手指印,侯卫东猜测那次的事件应该就是两人分手的导火索。

        段英有些站立不稳,侯卫东扶住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跟谁一起喝的,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和报社的同事唱歌,他们回家了。我心烦,一个人来吃烧烤。”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来吃烧烤,遇到流氓怎么办?益杨城小,黑社会很猖獗。”

        “跟刘坤分手我不后悔。我不知道刘坤在镇里当领导是什么样子,但他在我面前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在他妈面前更像是还没断奶,在家里没有一点主见,什么事情都听那个老妖婆的。”段英自顾自地说起了心事,也不管侯卫东是否在听,她实在太想找一个人倾诉了。

        而偌大一个县城,算来算去,也只有侯卫东一个人算得上知根知底的听众。

        侯卫东三年前去过刘坤家里,白玉凤倨傲的神情仍清晰地印在脑海中,他劝道:“刘坤的妈妈脾气是不太好,你也要体谅,她这个年龄很有可能是在更年期。”

        段英忿然道:“屁个更年期,她仗着刘叔叔是县领导,成天耀武扬威,我受够了。”她一直称呼刘军为刘叔叔,称呼刘坤妈妈为老妖婆,态度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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