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回去打了声招呼,对段英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在路边等出租车,段英已是不胜酒力,紧紧靠着侯卫东的肩膀:“我调到了沙州日报社,调令已经下来了。为了这事,老妖婆很不高兴,前天我和她大吵了一架,正式与刘坤分了手。”

        她很有倾诉的欲望:“当初到县报社的时候,我还担心无法适应。后来发现当记者也很简单,多跑多问多写,也就行了。这一次由我主笔,在《益杨日报》上搞了一个睁开眼睛看周边的系列文章,得到了沙州报社秦总的好评,他主动提出把我调过去。”

        “这是大好事啊,从益杨报社调到沙州日报社很不容易,祝贺你迈上新台阶。”

        两家报社地位不同,影响力自然大不一样。看到段英的进步,侯卫东发自内心地高兴。

        出租车来了,侯卫东招手拦停,道:“我先送你回家,现在已经一点了。”

        段英走路时踉踉跄跄,侯卫东就搀着她的手臂,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夜深人静,出租车开得飞快,段英被车子颠簸摇晃,酒意上涌,伏在侯卫东怀里。

        上楼之时,侯卫东半扶半抱,好不容易才将她弄上楼。

        在门口,段英从随身小包里取出钥匙,吃力地将门打开,恳求道:“我今天特别想找人说话,你能陪我坐一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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