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漫长的沉默。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只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变得很稀薄,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家那只老旧的、用了快十年的双喜压力锅。

        那只压力锅的密封胶圈,已经老化了,每次用它炖东西,锅盖的边缘总会“呲呲”地往外漏气。

        妈妈说,这很危险。

        可那只锅炖出来的猪蹄,又是那么的软烂入味。

        所以每次炖肉时,妈妈都会用一块湿毛巾,紧紧地压在锅盖的边缘,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在炉子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锅盖上那个不断跳动的、黄色的限压阀。

        她说,只要看着它,只要它还在平稳地、有节奏地“噗嗤、噗嗤”地响,那就说明,里面的压力,还在一个安全的、可控的范围之内。

        可此刻,我看着桌子底下,妈妈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一动不动的脚,我忽然觉得,她自己,就变成了那只正在炉火上炖着的、老旧的压力锅。

        而吕叔叔那些不紧不慢的、温和的话语,就是那炉子底下,一点一点被添进去的、看不见的柴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