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猛纵深送,搅动水液,才几来回,有力的操弄拍红圆臀。交合腿心湿漉,一丝一丝的欲液流落,悬在半空,随身躯来回晃荡,拉得极长。
前人的蔑视不无道理,舒伦简直是只发情的公畜,泄了一次精还不知足。
疲软的阳物稍稍滑落,他便很不舍地一点点磨进去,直到肾囊紧贴穴口。
才吃了数不清的浓精,又让脏污的孽根堵着,小腹过分饱胀。冯云景于是抓起他的一只手,重重咬在虎口,以示惩罚,“快弄出去。”
“不成。”舒伦促狭眼,得寸进尺将两根指头也塞进她口中,胡乱搅弄上面的小嘴,分身则慢慢操弄她下面的穴,此前泄出的精液不可避免随着肏动而流出,磨成白沫,反过来滋润。
因长久不动,李烜双眼干酸得蓄了层层泪花,直到舒伦掰过她的脸,舔吻肌肤沾染的津液。
沉浸在情欲中,迷离而诱人,他一时竟看痴了。
因为过分湿缠甚至要吞掉她的亲吻,分离时,唇瓣不免微微肿起。李烜心头忽而刺痛,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想起来了,还有一次。
她的骈头,还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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