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镜中,片刻之间,面容苍白如雪,仿佛没了任何活人气般,再低头,红了大半的帕子孤零零地飘于血浪间。
少年呕血不止乃大凶。
她看着自己狼藉的衣袖,久久,不知所措。
临行前,冯慕清放了她一个长假,回去探亲,明日即可启程,念头闪过。
她把自己的双手从水中拿出来,呆愣着走向床榻,连衣也不脱,仰面躺倒。
象征噩兆的浓重血腥气里,枕着冯慕清特意准备滋养身体的软枕,眼睛直直,也不晓得在看什么。
李烜睡的安心,难得畅快,晨起梳洗时,几个洒扫的仆从经过,闲聊清早在廊下发现了大片干涸的枯血,想来因是山野的狸猫扑兔做所为。
这些话语仿佛一颗雨水入海,极难让人记挂,李烜问起冯云景,侍立在旁的宫女回道:
天色将明之时,冯云景独自离山,除去肩上的小包袱,并未携带其他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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